# How Civic Technology Can Influence Local Governance
## 公民科技如何介入地方治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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議程投影片 presentation slides:待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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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台南經驗出發來談
* 婉玲
* 公民在地方實踐有哪些面向?(討論地方經驗)
與台南市政府的協作
台南新芽十週年
新芽是所有議題都關注的團體
擁有各議題可串連的網路與人脈
透過動手做把很多事情串聯起來
建立一個觀測議會、監督議會的方法
* 雨蒼
* 台南新芽理事
肯定新芽串聯不同團體
本身是生科跨界
做過很多個人專案
之前跟著唐鳳做過一些中央相關專案
清理台南議會資料,做聊天機器人給民眾問答
* 展瑋
* 解決社會性的(或突發)問題
政府與社會有需要的時候會出來幫忙
專案:
口罩地圖
登革熱
疫苗
Q:
MG Lee:從民間走到與政府協力的過程,有對公民參與改觀?想像與落差是什麼?
A:
展瑋:政府想得比較多(或盡量不要犯錯),所以做出來的東西比較保守。實務上不一定需要有很高科技的東西。只要是對的東西放在對的位置,它就是很好的公司協作案例。
口罩地圖
有心人士可以嘗試做到一些prototype
雨蒼:用技術人的角度參與事情,有時候發現未必能解決問題。g0v的專案喜歡重複利用(開放、協作優先),政府在發包專案時未必未考慮這點。
政府的作業是瀑布流,快速迭代有困難。
常抱著「我需要這個功能」進入,但實際不然。
舉例:
報稅系統改善:有些法規存在既有規範與限制,
公務員避免犯錯,嚴格解釋法規,需要介入協調
參與政府專案時常常是看到某一個問題可以改善,但政府思考的角度可能是怎麼避免風險。
婉玲:
風災電線桿倒,停電很久。受災狀況很晚才傳出來
g0v建立HackMD共筆,提供各式連結。
了解政府需要什麼協助
政府已跟一些大的團體(例如慈濟)合作
公務員的兩軌工作
* 職務上
* 被交辦的事情(遇特殊情形,如救災時這個比例就很高)
「民間可以做什麼?」
公務員數位程度不一
扶輪公益網
https://17rcn.org/
### Q&A
* 好奇政府數位程度不一,這個對與談者來說只是時代的因素,等數位知能低落的人退休自然就會校正,還是政府單位的其他因素、人的慣性這個問題不會因為時間被解決?
展瑋:
民間與政府各自立場角度不同
盡量同理
先做自己
慢慢把影響力、擴散力拉起來
疫苗預約系統
先與衛生局合作,幾個區試辦,從外圍包圍中央的模式去影響
從旁邊慢慢敲政府的鐵板
雨蒼:
服務設計內一個做法:聆聽大家想法、對齊價值觀
在各種限制下怎麼達到目的:思考目標、釐清問題
遇到自以為很懂的人,背後可能有他的脈絡與原因。
還是要多聆聽他的想法,去了解自己可能遺漏的細節。
* 想知道與談人是怎麼樣在期待與現況不符的情況下轉換思維,保持動態?有沒有一個深刻的例子?
* 好奇政府數位程度不一,這個對與談者來說只是時代的因素,等數位知能低落的人退休自然就會校正,還是是政府單位的其他因素、人的慣性這個問題不會因為時間被解決
展瑋:
講到頭來都是人性
利用系統的目的就是**解決事情、提早下班**
慢慢接受程度會變高,願意配合
雨蒼:
公務員過勞程度大
政治人物數位化不高
若上面的人認知不足,無法處理、督促出好的結果
婉玲:
數位能力與年紀無關、更多是思維差異
國發會場合
警察局小女生打瞌睡,指派來受訓的
少數人對議題有興趣,主動來增加自己知能
要求公務員盤點公務程式,希望公共化分享、提高便利性
但公務員憂慮資安問題、著作權歸屬、後續維修
公務系統的數位化,有沒有一致的思維?
* 在公私協力的過程中,「慈濟」這類組織的角色很有趣。這類組織應屬於民間團體,但它們與政府的關係,似乎比其他非政府組織來的更密切。你們如何理解這類組織與新芽這一類組織的區別?是否有考慮過透過影響這些組織,進而協助政府?
慈濟的公信力為何如此大?
宗教、行善的意念
成立法人,引入企業化
有一定信譽
新芽與慈濟差異:
我們小、能動性大
沒有大規範框架
慈濟、基督教芥菜種會
大家分工項目
也會有很多不是組織內的善心人士
這些好意如何收納再利用出來?
我們新芽有數位能力可以協助
* 作為地方政府的戶政人員,對時間讓資深者退休感到悲觀,師徒制、形式主義的教育訓練和長官說了算的組織文化都是問題。
* 「長官指示」這層有時候真的很獨裁很浪費資源,畢竟長官也多半有一種類型,反映出一個特定階層的價值。除了公民積極參與可以是這荒謬現況的解方,我們還有什麼取鏡可以鬆動這種「人治」?
* 剛剛與談人有稍微提到會遇到覺得自己很懂的民眾,除了專業科技素人跟政府承辦單位的知識落差、不同公務員之間的科技知識落差外,還有一般使用者跟專業素人的知識落差,想請問與談人能否針對這方面分享(在已經跟政府啟動合作、並發展專案的情況下),在建立工具架構、或在民眾溝通上的實務經驗?機關可以有哪些較無痛的作為來建立無形基礎建設?
* 地方政府的公務系統,相較於中央單位,有什麼好的切入點嗎?
* 災害跟戰爭之間看起來很像,但更像兩套邏輯。看起來目前政府偏好戰爭的預備,如果政府現在的方向比較偏向戰備,會不會影響你們對這個議題的準備? 例如調整自己的倡議方向、策略,或選擇更靠近體制?
雨蒼:
台灣沒有偏好,本來就很多天災(颱風地震)
戰爭也是災害
應該是都有在處理準備
全世界,公民社會的開放與民主,被有心人士利用
展瑋:
戰前:資訊搜集
戰時:追蹤與查核
戰後:資訊佈達
系統要有韌性
婉玲:
從協作到採購
大部分還是甲方開規格開標+
這個框架要鬆動
數位治理時可以多著墨那些中央政府看不到,地方政府正在受苦之處
* 我們了解民間對政府有期待、政府對事情的處理也有能力跟資源的限制,我們也看到很多案例是政府做政府的,民間做民間的,有點事倍功半的情形。有沒有什麼方式讓政府、民間一起坐下來養成合作習慣,這樣才能應付危機來臨時的風險
* 每個人需求不同,但似乎每個人都很少從對方角度出發並思考,就會遇到與談中,大家提到的,別人機構裡面的問題或阻力,但其實這些都有對應的原因。很多問題需要從高層次協調處理,或是後設認知後去擬定解決方案,但這個角色很難有人有動機或無償去承擔這個角色,不過由下而上的推動還是可以緩慢推動就是,只是很慢。
SLIDO QA
Anonymous 6
在公私協力的過程中,「慈濟」這類組織的角色很有趣。這類組織理應屬於民間團體,但它們與政府的關係,似乎比其他非政府組織來得更密切。你們如何理解這類組織與新芽這一類組織的區別?是否有考慮過透過影響這些組織,進而協助政府?
Anonymous 5
「長官指示」這層有時候真的很獨裁很浪費資源,畢竟長官也多半有一種類型,反應出一個特定階層的價值。除了公民積極參與可以是這荒謬現況的解方,我們還有什麼取徑可以鬆動這種「人治」?
糖糖 5
災害跟戰爭之間看起來很像,但更像兩套邏輯。看起來目前政府偏好戰爭的預備,如果政府現在的方向比較偏向戰備,會不會影響你們對這個議題的準備? 例如調整自己的倡議方向、策略,或選擇更靠近體制?
身為假公務員的我覺得解法是互相了解 3
每個人需求不同,但似乎每個人都很少從對方角度出發並思考,就會遇到與談中,大家提到的,別人機構裡面的問題或阻力,但其實這些都有對應的原因。很多問題需要從高層次協調處理,或是後設認知後去擬定解決方案,但這個角色很難有人有動機或無償去承擔這個角色,不過由下而上的推動還是可以緩慢推動就是,只是很慢。
anonymous 2
作為地方政府的戶政人員,對時間讓資深者退休感到悲觀,師徒制、形式主義的教育訓練和長官說了算的組織文化都是問題。
公教人員2
剛剛與談人有稍微提到會遇到覺得自己很懂的民眾,除了專業科技素人跟政府承辦單位的知識落差、不同公務員之間的科技知識落差外,還有一般使用者跟專業素人的知識落差,想請問與談人能否針對這方面分享(在已經跟政府啟動合作、並發展專案的情況下),在建立工具架構、或在民眾溝通上的實務經驗?機關可以有哪些較無痛的作為來建立無形基礎建設?
致遠1
好奇政府數位程度不一,這個對與談者來說只是時代的因素,等數位知能低落的人退休自然就會校正,還是是政府單位的其他因素、人的慣性這個問題不會因為時間被解決
Anonymous 1
想知道與談人是怎麼持續在期待與現況不符的情況下轉換思維、保持動能?有沒有一個深刻的例子?
Anonymous1
地方政府的公務系統,相較於中央單位,有什麼好的切入點嗎?
Anonymous1
我們了解民間對政府有期待、政府對事情的處理也有能力跟資源的限制,我們也看到很多案例是政府做政府的,民間做民間的,有點事倍功半的情形。有沒有什麼方式讓政府、民間一起坐下來養成合作習慣,這樣才能應付危機來臨時的風險
Anonymous 0
想請問如果其實在資源的整合下,政府或是民間有沒有估算過,發生那一種災害,有沒有需要準備的SOP?或是本來就有預備預算及資源的放向
糖糖0
災害治理的結構性問題裡,有許多其實可以透過小幅修法、行政調整改善的細節。 想請教前輩們,在推動公共議題時,會如何看待這種「從小修法切入」的路徑? 例如:公務機關執行過的任務,如何能在合法前提下更有效地經驗傳承、資訊流通,避免重工或斷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