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How Civic Technology Can Influence Local Governance ## 公民科技如何介入地方治理 ###### tags: summit2026_collab, summit2026 {%hackmd @summit2026/notes-header %} :::success Slido 線上提問連結 Online QA link:https://app.sli.do/event/cWpNw4xia5UAXrh75jvEEB 議程投影片 presentation slides:待更新 ::: :::success **Please be awared that this session only provides translated English subtitle on the front screeen & [streaming on YouTube](https://youtu.be/XXXXXXX)!** ::: > start here 以台南經驗出發來談 * 婉玲 * 公民在地方實踐有哪些面向?(討論地方經驗) 與台南市政府的協作 台南新芽十週年 新芽是所有議題都關注的團體 擁有各議題可串連的網路與人脈 透過動手做把很多事情串聯起來 建立一個觀測議會、監督議會的方法 * 雨蒼 * 台南新芽理事 肯定新芽串聯不同團體 本身是生科跨界 做過很多個人專案 之前跟著唐鳳做過一些中央相關專案 清理台南議會資料,做聊天機器人給民眾問答 * 展瑋 * 解決社會性的(或突發)問題 政府與社會有需要的時候會出來幫忙 專案: 口罩地圖 登革熱 疫苗 Q: MG Lee:從民間走到與政府協力的過程,有對公民參與改觀?想像與落差是什麼? A: 展瑋:政府想得比較多(或盡量不要犯錯),所以做出來的東西比較保守。實務上不一定需要有很高科技的東西。只要是對的東西放在對的位置,它就是很好的公司協作案例。 口罩地圖 有心人士可以嘗試做到一些prototype 雨蒼:用技術人的角度參與事情,有時候發現未必能解決問題。g0v的專案喜歡重複利用(開放、協作優先),政府在發包專案時未必未考慮這點。 政府的作業是瀑布流,快速迭代有困難。 常抱著「我需要這個功能」進入,但實際不然。 舉例: 報稅系統改善:有些法規存在既有規範與限制, 公務員避免犯錯,嚴格解釋法規,需要介入協調 參與政府專案時常常是看到某一個問題可以改善,但政府思考的角度可能是怎麼避免風險。 婉玲: 風災電線桿倒,停電很久。受災狀況很晚才傳出來 g0v建立HackMD共筆,提供各式連結。 了解政府需要什麼協助 政府已跟一些大的團體(例如慈濟)合作 公務員的兩軌工作 * 職務上 * 被交辦的事情(遇特殊情形,如救災時這個比例就很高) 「民間可以做什麼?」 公務員數位程度不一 扶輪公益網 https://17rcn.org/ ### Q&A * 好奇政府數位程度不一,這個對與談者來說只是時代的因素,等數位知能低落的人退休自然就會校正,還是政府單位的其他因素、人的慣性這個問題不會因為時間被解決? 展瑋: 民間與政府各自立場角度不同 盡量同理 先做自己 慢慢把影響力、擴散力拉起來 疫苗預約系統 先與衛生局合作,幾個區試辦,從外圍包圍中央的模式去影響 從旁邊慢慢敲政府的鐵板 雨蒼: 服務設計內一個做法:聆聽大家想法、對齊價值觀 在各種限制下怎麼達到目的:思考目標、釐清問題 遇到自以為很懂的人,背後可能有他的脈絡與原因。 還是要多聆聽他的想法,去了解自己可能遺漏的細節。 * 想知道與談人是怎麼樣在期待與現況不符的情況下轉換思維,保持動態?有沒有一個深刻的例子? * 好奇政府數位程度不一,這個對與談者來說只是時代的因素,等數位知能低落的人退休自然就會校正,還是是政府單位的其他因素、人的慣性這個問題不會因為時間被解決 展瑋: 講到頭來都是人性 利用系統的目的就是**解決事情、提早下班** 慢慢接受程度會變高,願意配合 雨蒼: 公務員過勞程度大 政治人物數位化不高 若上面的人認知不足,無法處理、督促出好的結果 婉玲: 數位能力與年紀無關、更多是思維差異 國發會場合 警察局小女生打瞌睡,指派來受訓的 少數人對議題有興趣,主動來增加自己知能 要求公務員盤點公務程式,希望公共化分享、提高便利性 但公務員憂慮資安問題、著作權歸屬、後續維修 公務系統的數位化,有沒有一致的思維? * 在公私協力的過程中,「慈濟」這類組織的角色很有趣。這類組織應屬於民間團體,但它們與政府的關係,似乎比其他非政府組織來的更密切。你們如何理解這類組織與新芽這一類組織的區別?是否有考慮過透過影響這些組織,進而協助政府? 慈濟的公信力為何如此大? 宗教、行善的意念 成立法人,引入企業化 有一定信譽 新芽與慈濟差異: 我們小、能動性大 沒有大規範框架 慈濟、基督教芥菜種會 大家分工項目 也會有很多不是組織內的善心人士 這些好意如何收納再利用出來? 我們新芽有數位能力可以協助 * 作為地方政府的戶政人員,對時間讓資深者退休感到悲觀,師徒制、形式主義的教育訓練和長官說了算的組織文化都是問題。 * 「長官指示」這層有時候真的很獨裁很浪費資源,畢竟長官也多半有一種類型,反映出一個特定階層的價值。除了公民積極參與可以是這荒謬現況的解方,我們還有什麼取鏡可以鬆動這種「人治」? * 剛剛與談人有稍微提到會遇到覺得自己很懂的民眾,除了專業科技素人跟政府承辦單位的知識落差、不同公務員之間的科技知識落差外,還有一般使用者跟專業素人的知識落差,想請問與談人能否針對這方面分享(在已經跟政府啟動合作、並發展專案的情況下),在建立工具架構、或在民眾溝通上的實務經驗?機關可以有哪些較無痛的作為來建立無形基礎建設? * 地方政府的公務系統,相較於中央單位,有什麼好的切入點嗎? * 災害跟戰爭之間看起來很像,但更像兩套邏輯。看起來目前政府偏好戰爭的預備,如果政府現在的方向比較偏向戰備,會不會影響你們對這個議題的準備? 例如調整自己的倡議方向、策略,或選擇更靠近體制? 雨蒼: 台灣沒有偏好,本來就很多天災(颱風地震) 戰爭也是災害 應該是都有在處理準備 全世界,公民社會的開放與民主,被有心人士利用 展瑋: 戰前:資訊搜集 戰時:追蹤與查核 戰後:資訊佈達 系統要有韌性 婉玲: 從協作到採購 大部分還是甲方開規格開標+ 這個框架要鬆動 數位治理時可以多著墨那些中央政府看不到,地方政府正在受苦之處 * 我們了解民間對政府有期待、政府對事情的處理也有能力跟資源的限制,我們也看到很多案例是政府做政府的,民間做民間的,有點事倍功半的情形。有沒有什麼方式讓政府、民間一起坐下來養成合作習慣,這樣才能應付危機來臨時的風險 * 每個人需求不同,但似乎每個人都很少從對方角度出發並思考,就會遇到與談中,大家提到的,別人機構裡面的問題或阻力,但其實這些都有對應的原因。很多問題需要從高層次協調處理,或是後設認知後去擬定解決方案,但這個角色很難有人有動機或無償去承擔這個角色,不過由下而上的推動還是可以緩慢推動就是,只是很慢。 SLIDO QA Anonymous 6 ​在公私協力的過程中,「慈濟」這類組織的角色很有趣。這類組織理應屬於民間團體,但它們與政府的關係,似乎比其他非政府組織來得更密切。你們如何理解這類組織與新芽這一類組織的區別?是否有考慮過透過影響這些組織,進而協助政府? Anonymous 5 「長官指示」這層有時候真的很獨裁很浪費資源,畢竟長官也多半有一種類型,反應出一個特定階層的價值。除了公民積極參與可以是這荒謬現況的解方,我們還有什麼取徑可以鬆動這種「人治」? 糖糖 5 災害跟戰爭之間看起來很像,但更像兩套邏輯。看起來目前政府偏好戰爭的預備,如果政府現在的方向比較偏向戰備,會不會影響你們對這個議題的準備? 例如調整自己的倡議方向、策略,或選擇更靠近體制? 身為假公務員的我覺得解法是互相了解 3 每個人需求不同,但似乎每個人都很少從對方角度出發並思考,就會遇到與談中,大家提到的,別人機構裡面的問題或阻力,但其實這些都有對應的原因。很多問題需要從高層次協調處理,或是後設認知後去擬定解決方案,但這個角色很難有人有動機或無償去承擔這個角色,不過由下而上的推動還是可以緩慢推動就是,只是很慢。 anonymous 2 作為地方政府的戶政人員,對時間讓資深者退休感到悲觀,師徒制、形式主義的教育訓練和長官說了算的組織文化都是問題。 公教人員2 剛剛與談人有稍微提到會遇到覺得自己很懂的民眾,除了專業科技素人跟政府承辦單位的知識落差、不同公務員之間的科技知識落差外,還有一般使用者跟專業素人的知識落差,想請問與談人能否針對這方面分享(在已經跟政府啟動合作、並發展專案的情況下),在建立工具架構、或在民眾溝通上的實務經驗?機關可以有哪些較無痛的作為來建立無形基礎建設? 致遠1 好奇政府數位程度不一,這個對與談者來說只是時代的因素,等數位知能低落的人退休自然就會校正,還是是政府單位的其他因素、人的慣性這個問題不會因為時間被解決 Anonymous 1 想知道與談人是怎麼持續在期待與現況不符的情況下轉換思維、保持動能?有沒有一個深刻的例子? Anonymous1 地方政府的公務系統,相較於中央單位,有什麼好的切入點嗎? Anonymous1 我們了解民間對政府有期待、政府對事情的處理也有能力跟資源的限制,我們也看到很多案例是政府做政府的,民間做民間的,有點事倍功半的情形。有沒有什麼方式讓政府、民間一起坐下來養成合作習慣,這樣才能應付危機來臨時的風險 Anonymous 0 想請問如果其實在資源的整合下,政府或是民間有沒有估算過,發生那一種災害,有沒有需要準備的SOP?或是本來就有預備預算及資源的放向 糖糖0 災害治理的結構性問題裡,有許多其實可以透過小幅修法、行政調整改善的細節。 想請教前輩們,在推動公共議題時,會如何看待這種「從小修法切入」的路徑? 例如:公務機關執行過的任務,如何能在合法前提下更有效地經驗傳承、資訊流通,避免重工或斷裂?